桃花昨晚本是裝醉,目的是製造假象,撇清和族長被殺的關係。
她進屋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到了,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又怎麽可能加害海大富呢。
隻是到了屋裏之後,她便不再裝了,一個勁兒的勸海大富喝酒。
她怕將毒藥放在酒壺裏會留下破綻,因此將毒放到了海大富的杯中。
這毒是流三送來的,名叫白水,無色無味,人食用後會氣管收縮,窒息而死,當真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隻是桃花沒想到,海大富趁她不注意在酒壺中下了許多迷情藥。
隻是沒等這迷情藥的藥效發作,海大富便喘不上氣來,一命嗚呼了。
桃花欣喜之餘也有幾分擔心,她猛灌了幾口酒,壯著膽將海大富拖到**,然後脫光了兩人的衣服,弄出一副他是一夜風流而死的假象。
隻是她喝了那迷藥,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牢裏裏。
暗淡的光線,潮濕的環境,發黴的空氣…..
然後她看到了端坐在自己麵前,一臉冷漠的流三。
他身後還站著海大富的一幫心腹,那幾個人都恨恨的看著自己,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
完了,一切都完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讓流三給算計了!
她開始想如何將這髒水潑到流三身上。
流三幹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桃花,念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至今未給你用刑,不過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說,海族長是怎麽死的?”
桃花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什麽?族長死了?不可能,他昨夜還讓我伺候他呢,流三,肯定是你做的,是不是?”
流三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昨晚醉的不省人事,又怎麽知道去了哪裏做過什麽?這豈不是不打自招,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見海族長搶了你的位子便痛下殺手,簡直是人神共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