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周大人,您兩位聽我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
“是是是,血族人確實是我關押的,血逆也確實是我派出去的眼線,但我是讓他去監視魔族的動向,並非監視城主您呀,沒想到這小子反咬一口,把屎盆子都扣在了我身上,我冤呐,我對孔雀城的忠心日月可鑒,請城主明察….”
“唰!”
文順拔出劍來劃破了流三的臉頰。
“哎呀!”
他慘叫一聲捂著臉打起滾來。
“厚顏無恥的東西,既然你不要臉,我就成全你!”
文順可是安西王的心腹,因此在城主和周大人麵前也敢這麽“放肆!”
果不其然,皇無極不但不怪他在在自己麵前舞刀弄槍,反而衝他投去一個讚賞的微笑。
這個流三,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若不給他放點血,他是不肯說實話的。
“流三,你還是從實招來吧,現在隻是毀了臉麵,若是往你脖子上劃一刀,你這小命就沒了,你又何苦死撐著呢,是吧,隻要你說出實情,城主大度,說不定就會饒了你的性命。”
沐風也開始連哄帶嚇的說起來。
“我…我….這都是魔尊指使我的!”
情急之下,流三竟然想拉魔尊出來當替罪羊。
“哦,是嗎?魔尊是怎麽指使你呢?”
周謙公捋著著胡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他想打敗冷無歡後霸占烏州,因此威脅讓我暗中監視城主,我自己不敢去,便抓了血逆做眼線,城主,周大人,你們饒了我吧,我也是被迫無奈呀!我實在是不敢惹這殺人不見血的魔頭啊。”
“哈哈哈!”
皇無極一陣大笑。
自魔尊舍命教給自己喚靈術後,皇無極對魔尊已是空前的信任。
更巧的是,魔尊此刻就在皇城中。
他比文順等人回來的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