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族長要趕自己走,胡貴痛哭流涕,爬到沐風身邊,抱住他的腳一個勁兒的哀求。
物以類聚,人以族分,若被趕出神羽族,他胡貴還有什麽心思活在這世上呢。
“族長,求您別趕我走,我好歹也是神羽族的族人,求您發發慈悲吧,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補救自己犯下的過錯,這二管家我不幹了,采購也不幹了,隻求您能讓我留在神羽山…”
“留著你繼續禍害族裏的兄弟姐妹麽?胡貴啊胡貴,平日裏看你老實巴交的,我劉老三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犯了這麽大的錯,族長不殺你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勸你趁著他沒改主意,趕緊滾蛋,我們還要商量如何向城主解釋金子的事呢!”
管家大聲的訓斥道。
訓斥的同時,也給胡貴指了一條“明路”。
他的話外之音是說,需要有人到孔雀城向皇無極解釋這一萬兩金子的事。
這種時候,胡貴能抓住一切補救的機會。
果不其然,管家剛說完,他便說自己願意去向城主解釋。
“族長,管家,這事是我們兄弟做的,我願意親自到孔雀城向城主解釋清楚,隻求族長不要趕我走!”
沐風輕歎一聲:“可是你大哥想要造反呀,若不是你及時告密,恐怕本族長早晚有一天會糟了他的暗算,有一件事我覺得很納悶,你大哥在族中並沒有什麽號召力,若真要造反,豈不是以卵擊石?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隱情沒說出來?胡富是不是聯合了哪個外族當靠山?”
“族長,此事我真的不知,我胡貴對族長滿是感激,從來沒有動過要害您的心思,求族長給我個機會,讓我查清此事,或許我大哥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呀!”
沐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也舉得這事蹊蹺的很,我和管家也是在懸崖金礦待過一段時間的,怎麽我們剛走你大哥就變了樣,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說不定他真有什麽難言之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