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公拿了這玉佩,一路驅車來到王德卿府上。
王德卿哪裏有病?
他是故意躲著群臣呢。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他可不想讓一幫同僚圍起來問個底朝天。
若說的太低三下四了,自己女兒沒麵子,若說的太得意了,城主沒麵子,他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三朝老臣可不會把自己置於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但他閉門不出,就連王水柔也被她關在了家裏,省的讓人看見了再說三道四的。
隻是他雖人在家中,心卻早就飛到了外麵。
他急切的想知道城主到底是怎麽樣的決斷。
周謙公來的正是時候。
剛進正堂,王德卿便焦急的問了起來。
“周大人,您老可算來了,我正打算去外麵等您呢!您快說說,今日早朝之上,城主是什麽意思?百官又是什麽反應?”
周謙公不慌不忙的啞了一口茶。
“群臣都說那兩個潑皮該罰,也都說王大人的千金蓋賞,城主也是這個意思,恭喜你呀王大人!令愛可是立了功了。”
“哎呀,您老就不要繞彎子了嘛,您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城主對小女…”
“哦,王大人說這個呀,那你覺得城主對令愛是什麽心意呢?”
王德卿有些忐忑的說道:“我覺得,城主多少有些喜…喜歡水柔吧,不瞞您老,昨天我也在廟會上,這事情的經過我都看到了,城主臨走的時候對小女含笑相視,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嘭!”
周謙公有些不悅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身為臣子,城主有難,你竟能坐視不理?王大人,你這麽真的合適嗎?若城主有個閃失,你擔當的起嗎?”
王德卿苦笑著說道:“我去的時候小女已經衝上去了呀,我根本來不及插手,再說了,就那兩個潑皮哪能傷的了城主,這種時候,咱們當臣子的就不要搶主子的風頭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