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早朝上。
一連兩天都沒見到城主上朝,私下求見又被攔了回來,許多大臣開始懷疑城主出事了。
他們正在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著,皇無極大笑而來。
他是昨天深夜回來的。
因為劉全早就交代過獄卒,這位程公子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誰也不要攔著他!
坐牢能坐到這份上,恐怕也隻有他皇無極了。
“諸位愛卿,兩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眾臣跪下,山呼拜見。
“城主萬歲萬歲萬萬歲,安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城主這不好端端的坐在自己麵前嘛。
“都起來吧,看來這酒以後還得少喝,喝多了誤事呀,這兩日不見,一定耽誤了許多事,諸位有什麽要啟奏的嗎?”
兩日未露麵,自然耽誤了許多事,諸位大臣紛紛上奏,拋出一大堆事來讓城主決斷。
皇無極倒也幹練,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事全都打發了。
“還有別的事嗎?”
眾臣沉默不語。
好!
到了自己上場的時候了。
“你們都沒事了,本王有事要和你們說說,最近本王收到消息,說眾位愛卿中有許多人在外麵做生意,有開酒樓的,有開客棧的,還有開錢莊當鋪的,有沒有這回事呀?”
眾人聽罷,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當出頭鳥。
城主突然這麽問,一定不是一時興起,誰知道他心裏是什麽態度?
沒把他的態度搞清楚之前,還是老實待著別亂說話了。
安西王見狀,上前一步。
“回稟城主,您知道,皇甫酒樓的小二是臣弟的妃子皇甫凡柔的義弟,因此臣子也在皇甫酒樓投了點銀子,這麽說來,也算是做了點買賣吧。”
安西王在皇甫酒樓投了銀子不假,但那是他白送給掌櫃的,可不是要分紅,更不要什麽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