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畏吃的心不在焉,趙柱子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將軍,最近的飯菜是越來越好了,兄弟們都說這是托您的福呢。”
“哦?托我的福?這話從何說起啊?這糧食和酒菜又不是我買來的,他們要謝也該謝冷無愉將軍才對!”
“你看,你理解錯了不是?大家當然知道糧食都是冷將軍的,但正是因為你每餐都與大家吃的一樣,做飯的師傅才格外用心啊,您說,這不是托了您的福嗎?”
“嗬嗬,兄弟們客氣了,還是該歇冷將軍才是!”
“哎,趙將軍,老趙!你這麽說就沒勁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拍冷無愉的馬屁呢?他又不再這裏,你說的再好聽他也不知道,再說了,不就是又給你增了十萬兵嗎?這就把你給收買了?不至於吧,哈哈!”
“好你個柱子,說你憨厚,你比誰都機靈,這十萬兵可不光是給我的,也是給你的,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副將!”
趙柱子一邊吃,一邊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得了吧,人得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就是個喂馬的馬夫,哪裏懂得統兵打仗的事,副將是你說的,我可從來都沒承認過!”
“喲,你敢公開違抗本將軍的任命!膽子不小嘛!”
“行了吧你,這話都說八百遍了,哦,對了,方才我聽咱們派出去的眼線說,孔雀城內張燈結彩,而且魔尊還有神羽族的族長都去了,似乎是最近要有什麽大的慶典呢!”
“嗬!你覺得會有什麽慶典?”
“還能有什麽慶典?皇無極這種荒**之君隻知道尋歡作樂,定是他一時興起又要款待這群所謂的盟友呢,哼,暫時讓他得意幾天吧,有他哭的時候!到時候我要用他的皇城大殿當馬廄!把他的王座拆了做個食槽喂馬!”
“柱子,你好像十分討厭皇無極啊?他哪裏得罪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