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公聞言說道:“安西王厚愛,老臣感激不已,方才安西王剛派人給老臣送去了東西,現在又要受安西王恩惠,實在是愧不敢當。”
皇雲戟笑道:“周大人,我與皇兄都是你自幼教導出來的,就因為雲戟駐守烈焰國,隔著萬水千山,不能與您老時常相見,您老便對我客套了很多,您再這麽客氣,雲戟以後是再也不敢見您老啦。”
皇無極笑道:“二弟,不可與周大人胡鬧!”
然後他又對周謙公說道:“周大人,這裏沒有外人,咱們就不必拘禮啦,雲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些多餘的禮節上嘛。”
周謙公這才不像先前那般拘謹了,在他二人一側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剛一坐定,他便問道:“雲戟,烈焰國的軍民事務如何,可有什麽棘手的問題?”
皇雲戟說道:“即使周大人不問,我也要等忙過這幾日去告知您老一聲呢,近年來,烈焰國叛黨已全部清除,城內局勢穩定,物產又豐盛,因此人口倍增,除此之外百姓謹遵王法,崇尚德禮,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已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了。”
周大人捋著胡子笑道:“先前大家都隻知道安西王是員橫刀立馬縱橫沙場的悍將,現在才知道還是個治理國家的能臣,你兄弟二人如此出色,將烏州治理的日益興盛,老臣也算沒有辜負你們父王的托付了。”
聽罷皇無極說道:“父王駕崩的時候我們兄弟二人都還年幼,若沒有您老的輔佐,還不知道會是一副怎樣的淒涼混亂模樣呢。”
說道此處,三人不免都有些傷感,國雖鼎盛,至親卻永不能重生了,這何嚐不是一種悲哀。
皇無極當下提議,過幾日要和二弟一同去曆代城主的皇陵祭拜。
商量完祭祀的事情,周謙公換了副輕鬆的表情,問道:“方才文順去我府上送糕點,我看他神情之中頗有不快,便問出了何事,他本來不肯說,是老臣一再堅持,他才鬆了口,雲戟可不要怪罪他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