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不見那和尚回來。
第二日早晨,阿來有些急了,問周謙公要不要再去一趟血族的老巢。
周謙公縷著胡子笑道:“不急不急,恐怕那血煞比咱們更著急,安心等著吧,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果然,剛過晌午,血義便來了,和他一起前來的,還有兩個血族人,很明顯,這兩個人一定又是血煞的眼線。
他一進門便高聲喝到:“周大人,還有最後半日了,你可找到炎陽珠了?”
周謙公說道:“有勞諸位大駕,實不相瞞,老朽已經查到這珠子所在何處了,隻是想要拿到手,還需再等幾日,請諸位回稟血煞代族長一聲,請他再寬限老朽幾日。”
血義哈哈的笑了,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
“哼,我們血煞代族長神機妙算,早就知道你這兩日之間難以找到,因此特意讓我來告訴你一聲,再給你寬限三日,三日之後仍不送來,咱們聯盟的事就永遠不用再提了,周大人請好自為之吧!話已帶到,告辭了!”
說這話的時候血義向周謙公使了個眼神,像是在暗示他什麽。
“嗬嗬,老朽一定盡力而為,阿來,幫我送送他們幾位。”
送走了他三人,阿來遞給周謙公一張紙條。
“老爺,這是方才血義偷偷扔在草叢中的,我看他們走遠了才撿了回來,您快看看上麵寫的是什麽。”
周謙公將紙條看了一眼,而後馬上用火燒掉。
“這血義約我今晚一更天在廟北二十裏處的胡楊林裏見麵,看來暗黑血族中很可能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阿來點點頭,說道:“那血煞一看就是轉麵忘恩之人,這血義倒像是個忠義之輩,老奴猜想,定是血煞覺得得到炎陽珠在望,想要對沉睡中的血逆下手,因此血義才鋌而走險,向老爺您投誠。”
周謙公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你留在此處等大師回來,今夜我去會會血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