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鳴襲來,了行臉上頓時帶上了一絲憤怒,隻是那憤怒隨即就消退,他再次閉上雙眼,不再理會血河大統領變出的雨傘。
卻聽血河大統領笑著說道。
“雨下的很大啊!”
了行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回答。
“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大的雨了!”
“上一次見,還是數千年之前。”
“那個小夥子打開地獄界的大門那天,也下著這麽大的雨!”
“遍布整個三十三界的雨!”
了行聞言頓時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連雷雨天都不避地獄界,是不是代表著,我們地獄界的生靈,和你們上界的生靈,並沒有什麽區別?”
“詭辯!”了行冷哼了一聲說道。
“一樣米養百樣人,人也分善惡,這說明不了什麽!”
“是啊,你也說人也分善惡,那是否我們地獄界也有善惡?如果是你入了魔?你又是好人還是壞人?”
了行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不會入魔!”
“假如呢?”
“沒有假如!不會就是不會!即使會,我也會立刻自裁,絕不會給你們任何機會!”
血河大統領聞言臉上頓時帶著笑容,卻用極其憤怒的語氣說道。
“你這是在自欺欺人!你這個無藥可救的蠢禿驢!”
了行聽到血河大統領憤怒的聲音,頓時笑了出來。
他贏了!
這幾個月來,血河大統領不斷找他辯論,每一次都是他的沉默結束,這一次,卻是他贏了!
一道雷鳴閃過,了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臉上帶著的笑容充滿了邪性。
血河大統領沒有再說話。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爭鬥之心一起,心魔就已經種下。
接下來,就是給他的入魔,找一個契機,一個顛覆他認知的契機。
大雨持續了一天一夜,直到當天午夜過後,這雷雨才逐漸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