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心沒有亂,你若是心沒有亂,為什麽連是人是妖都分不清?”
“你本該救下她,卻為了證明自己心沒有亂,你眼看著她被人淩辱,你還說你心沒有亂!”
“你若是心沒有亂,你就該救下這女子,哪怕她是妖!”
“你沒有救她,就是幫凶!淩辱她的人,你也算一個!”
“了行!你已經入魔了!”
血河大統領的話句句如刀,深深的紮在了行的心上,耳旁是那些泥漿魔怪猙獰的狂笑,眼前是那女子驚恐萬狀的麵孔。
“我入魔了?”
“不!我沒有!”
“你們這些魔頭休想汙蔑我!”
了行說著,連連掐動手印,一道道佛光砸下,那些軟泥怪頓時被金光打成碎片。
然而麵前的妖已經打碎,心頭的妖卻節節攀升。
了行看著那女子,羞憤的說道。
“你也是妖魔,對不對?你也是來引誘我入魔的,對不對?你都是裝出來的,對不對?”
那女子本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被了行猙獰的麵孔一嚇,頓時暈了過去。
了行神色一滯,惶恐的跪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寒風吹來,了行竟然察覺到了一絲寒冷。
回頭撿起袈裟,就看到那袈裟上的鮮血,還有一旁的泥土上混雜著血水的泥漿。
他眉頭一皺,抬手一揮,那泥漿和血水頓時被佛力抹平。
了行拿起袈裟蓋在那女子身上。
回到天命鎖下緩緩坐下。
他沒有再念經,也沒有再打坐,隻是如同一個垂暮的老人坐在地上。
“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
血河大統領冷笑著說道。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這女子,你殺了她,就皆大歡喜!今後你還是你,了行還是了行!”
“殺了她?”
了行看了那女子一眼,眉頭緊皺著說道。
“住口!我已經犯下惡事,又怎麽能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