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看到蕭歸藏的那一刻,頓時有些驚詫。
這才短短兩三個月不見,此時的他竟然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雖然依舊穿著青木門掌門那青色長袍,但已然沒有了當日在校場上的那個風采,反而更像是兩人剛剛見麵時的那個枯槁的老人。
就見蕭歸藏縱身落下,看著範健激動的說道:
“好!好啊!乖徒兒!你的成就比師父我更強!好啊!”
範健忍不住心裏一酸。
姚長老,蕭歸藏,他們兩個是在青木門裏對自己最好的人。
看到蕭歸藏現在的樣子,範健忍不住長歎了口氣,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師父,怎麽幾天不見,你這麽拉了?”
蕭歸藏瞥了他一眼,佯怒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還不是因為你離開師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就忍心讓我一個老年人守著一群白眼狼孤獨終老?”
範健聞言頓時笑了,拿出一瓶紫雲清露酒遞過去說道:
“瞧您說的,就好像我多十惡不赦一樣!這瓶酒算我賠禮道歉行了吧?七十年陳釀,紫雲清露酒!”
蕭歸藏一把接過酒說,挑著眉毛道:
“我知道,沈無心已經跟我說過了!別以為一瓶酒就能把我打發了,這一次你要是不跟我回青木門,那以後你就見不到我這麽善解人意的師父了!”
“您老那臉上都黃成什麽了,還在往臉上貼金呢?”
範健笑了笑,隨後臉上笑容收束,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說實話,暫時還真不行!等等吧,等雲羽門的孩子門都到了金丹境,我就帶她們回去,你的徒孫門可了不起了呢!”
蕭歸藏聞言皺著眉頭看了看範健,隨後搖了搖頭,將手裏的紫雲清露酒還給範健說道:
“那酒就留著,等你決定回來的時候我再喝!”
“你怎麽這麽強?”
“就你不強?”蕭歸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