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聞言頓時皺著眉頭說道:
“那為什麽我會在這一界?血河大統領不是要我的血嗎?”
雷公藤連忙說道:
“因為毒孢鬼藤界的妖魔大多都是一些樹妖,花妖,要取血液。
就要借助竹妖的竹管抽血,否則的話就隻能殺人放血。
血河大統領不確定能不能夠搜集齊你身體裏的血魔心種餘毒,所以不能直接殺你。
於是就隔一個時辰,在你手上抽走一管血。
以你們的恢複能力,這點血一個時辰也就能夠複原了。”
範健聞言頓時大怒。
特麽的!
把老子當活體取血機了!
“我問你,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幾個人呢?”範健憤怒的說道。
雷公藤聞言頓時有些吞吞吐吐。
範健見狀頓時心頭一驚,連忙說道:
“怎麽了?他們是不是有危險?說!不說我現在就切了你!”
“我說!我說!”雷公藤連忙說道。
“血河大統領把你們一起帶過來,要我找竹妖抽你的血。
那個紅衣服的女人身體裏曾經有過血魔心種,是再次注入血魔心種的最好目標,被血河大統領帶到血河陰邪界了!”
“那個小一點的女孩,血河大統領要把她送給弱水浸魂界的界主水夭夭。
水夭夭要借女子元陰來修煉功法,那個大和尚,血河大統領要把他送給大融火河界的界主殺心烈。
因為那個大和尚的身體強壯,又有鑄體功法,實力不亞於陸地神仙。”
範健聞言頓時大怒道:
“那了行呢?那個老和尚呢?”
“他?他說血河大統領食言而肥,要跟血河大統領拚命。
被血河大統領一招打進血河裏,就再也沒上來。”
範健聞言頓時心頭涼了一半,手腳更是冰涼。
他不是沒想過血河大統領食言而肥,隻是沒想到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各自當做玩具一般送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