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愕的看著那飛揚起的塵幕,都張著嘴不敢喘氣。
片刻以後,塵埃落定。
就見那場上二人背對而立,雲天夜肩頭噴血,拄著刀半跪在地上。
“樓師弟,承讓!”
而樓長空麵帶笑意,低聲說道。
“終究還是雲師兄技高一籌!”
話音剛落,胸前頓時噴出一陣血花,仰麵倒在地上。
姚長老見狀頓時飛奔而上,抬手在樓長空身上運勁一拂,隨後喂他吃下一粒丹藥,由藥閣弟子抬了下去。
又給雲天夜也止了血,同樣吃了一粒丹藥。
“勝者,雲天夜!”
獨孤長老沉聲說道。
眾人頓時高聲歡呼。
不論哪一閣,都對兩人的表現報以最熱烈的歡呼。
範健深吸了一口氣。
怎麽打?
怎麽打才能輸得好看一點?
這場戰鬥跟前麵的戰鬥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他的觀念還停留在醉拳,蛇形刁手,最多也就是降龍十八掌,驚寒一瞥,萬劍歸宗,現在你告訴我他們其實是三英二雲,蜀山劍俠?
其實還真是他自己誤解了。
分神境一過,真氣浩浩****,綿綿不絕,招式的威力也才可以全數顯現。
以白九詩為例,如果他修為跨過分神,大醉仙無量拳一拳打出,掀起的氣浪不會比雲天夜和樓長空二人差。
就說獨孤長老分割對決場地的刀氣,也隻是他以手作刀,隨意揮灑的刀氣而已。
如果他全力出手,那掀起塵幕的,就不僅僅是區區校場範圍了。
而範健自己,也根本沒有全力出手過,甚至連自己的上限在哪裏都不知道。
“休整半天,下午對決最後一場,雲天夜對範健!”
獨孤長老說道。
範健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他才緩緩走向校場。
他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地步,能不能達到樓長空和雲天夜對決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