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和公羊劍仙對麵而立,而公羊劍仙此時竟然並不出手,而且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看著範健。
“你要跟我打嗎?”
不知過了多久,公羊劍仙才開口說道。
範健聞言頓時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
“你現在是傷炭翁還是公羊劍仙?”
“公羊就是傷炭翁,”公羊劍仙咧著嘴說道,
“傷炭翁就是公羊!”
範健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那你覺得,以公羊和傷炭翁共同的思考之下,究竟地獄妖魔應不應該出地獄界?”
公羊劍仙咧著嘴笑了笑說道:
“應不應該不是我說了算的,我現在身體裏充滿了暴戾之意,這不是公羊劍仙或者傷炭翁的思想能夠控製的,我現在隻想殺戮。”
公羊劍仙說著,看了看範健說道:
“但是你對傷炭翁和公羊劍仙都挺重要,所以我可以不動你!我可以等著!”
“等什麽?”範健眉頭緊皺。
“當然是等他們被人打敗了,我去下麵殺普通神修啊!”公羊劍仙笑著指向其中一個方向。
範健轉頭一看,頓時心頭一驚。
就見古不凡此時已經被殺心烈壓製到毫無還手之力。
殺心烈單手持戟,每每揮出,都需要古不凡用盡全部的力氣來阻擋,而隨之而來的更有清玄刀打出的太極圖。
古不凡縱然能夠抵擋一次,卻根本無法長久抵抗,而他自己的劍氣斬出來,卻被殺心烈抬手就輕而易舉的驅散。
要知道,現在眾人還是處於強攻光環的增傷之下,否則早就被砍瓜切菜了。
範健見狀頓時咬了咬牙,想要上前幫忙。
卻見公羊劍仙一個閃身來到範健麵前,抬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是說不想跟我打嗎?”範健問道。
公羊劍仙搖了搖頭說道:
“我確實不想跟你打,但是也不想讓你上去幫忙,而且你也幫不上忙,你就算能夠幫助他們打敗殺心烈,能幫助他們打敗血河大統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