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心破聞言頓時大怒,正要罵,就見公羊劍仙笑嗬嗬的飄飄****的飛遠了。
殺心破眉頭緊皺,牙關緊咬,卻也隻能生悶氣。
就聽水夭夭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冷笑著說道:
“他說的也不錯,你又不比殺心烈差到哪裏,他憑什麽對你頤指氣使?”
沒等殺心破反駁,就聽水夭夭又說道:
“一群臭男人,看著就煩!沒一個好東西!”
風萬裏尷尬的歎了口氣說道:
“她現在被血河戾氣影響,你也別往心裏去,都是為了地獄界,使喚就使喚唄,反正你被你哥使喚,應該的!”
“當然應該的!讓出自己大炙焚石界界主的位置也是應該的,腦袋隔三差五被人借去也是應該的。
明明實力不比他差哪去,卻還頂著一個普通餓鬼的腦袋也是應該的。”
水夭夭一句比一句聲音大,聽得殺心破心頭又是一陣火起:
“住口!我的事由不得你多說!”
水夭夭聞言頓時冷笑一聲說道:
“廢物!一個地獄界,沒一個中用的!廢物!”
說完,便再次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殺心破見她不在叫罵,這才準備沉下心。
可此時再想沉心靜氣,卻怎麽都沉不下心來。
心裏想的無不是水夭夭和風萬裏的話。
甚至公羊劍仙那句:你哥養的狗,更是如同回響一般在腦海中不斷縈繞盤桓。
論起年歲,殺心烈和自己兩人都是火河化生而來,相差幾十年而已。
論起實力,殺心破或許是差了殺心烈一點,可這點實力是可以通過頭顱來彌補的。
殺新破的頭顱,是方麵地獄界尚未被血河一統的時候,征戰四方殺的一個妖魔。
這麽多年征戰妖魔界,再也沒有碰到過更合適的頭顱。
而這個頭顱,其實說合適,也不盡然,論修為,這個頭顱的主人不過是個渡劫境的妖魔,隻是體質強悍,所以才留下這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