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健見到這情形,自然是大喜過望。
這幾天的苦練沒有白費,最起碼在防守上的成效還是很足的。
正高興的時候,就見身邊人影一閃,轉頭一看,就見血河大統領瞬間出現在了範健身側。
嚇得範健抬手就要攻擊。
卻見血河大統領嗬嗬一笑,一指輕輕擋住範健的進攻,輕笑著說道:“何必這麽激動?我隻是來跟你說說話的!”
範健撇了撇嘴,冷笑著說道:“你是等著分享八卦的大媽嗎?我跟你可沒什麽好說的!”
“敵意不要那麽大,目前來說,我的出現並沒有給你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吧?”
血河大統領說話的時候,目光依舊看著遠處交戰的兩人,果真如同嘮起家常的故交好友一般。
範健搞不清楚他想做什麽,卻明白他的意思。
血河大統領出現之後,倒是讓目前的局麵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以殺心烈為首的地獄妖魔和範健這些神修自然是敵對關係。
而血河大統領所在的血河,和殺心烈所在的火河也是敵對關係。
無論範健和血河大統領的態度如何,這種三足鼎立的局麵已然行成。
隻是,即使這樣,範健依然不認為自己有選擇站在哪一邊的實力!
三方交戰,範健真正期待的是實力中上的兩方爭鬥,神修界這個最弱的第三方才能漁翁得利。
可現在卻是實力明顯中下的兩方在爭鬥,最強的反而作壁上觀。
造成這個局麵的原因,是血河大統領目前並沒有對神修界產生足夠的敵意……
正在範健思索之時,就聽血河大統領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神色緊張的簫歸藏說道:“另一個神念的肉身被殺心烈毀了,真是不好意思!”
範健聞言頓時一愣,隨後驚愕的說道:“你是故意放我師父他們回來的?”
血河大統領即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似乎若有若無的說道:“神修界需要頂層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