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葉青青話說到這個份上,範健著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讓我們躲在安全的地方。
但如果我們神修界一旦戰敗,你覺得地獄界會放過我們嗎?所以還不如讓我們一起戰鬥,也為我們自己的命運盡一份力!”
姑聖人看著範健,認真的說道。
姑聖人的話說的有理有據,範健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是,範健不能自私到這種地步,不能完全隻顧著自己人的安危。
如果自己也在戰鬥的話,那他有信心可以保護好姑聖人和青青她們,但是現在自己卻被血河大統領限製在場外。
那又有什麽資格不讓她們為自己的命運而戰呢?
“那你們自己小心點,不要逞強!”
“範小子,你就放心吧,沒點把握我也不會帶她們過來送死!”碧落青霞不耐煩地說道,帶著姑聖人,葉青青,靜凡三人就來到了戰場。
範健這會兒的心情很複雜。
“怎麽?現在就開始擔心自己小情人的安全了?”血河大統領一直都抱著看戲的態度。
“關你屁事!”範健沒好氣地說道。
“你實在是不用對我這麽大的敵意,我隻是想告訴你,男人不能做事婆婆媽媽的,牽掛太多反而會影響自己的提升的。”
血河大統領假裝語重心長地說道。
“切——如果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那我空要這身修為有什麽用?”範健不屑地說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繼續關注著戰場。
“又來了幾個送死的?你們都這麽迫不及待去投胎嗎?”殺心烈嘲諷道。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於質量,而不在於數量。”
“所以你們再來多少人也是白白送死,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廢話真多,誰去投胎還不一定呢!”碧落青霞祭出自己的錦瑟琴,盤於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