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唯一不那麽震驚的,隻有轅長恭一人而已!
因為他已經見識過範健的六虛八劍,隻是沒想到這一劍,劍勢竟然這麽詭異而已。
轅長恭單手拄著刀,看著眼前吐出的血,緩緩站起身。
範健見狀頓時大驚。
丟!
40%內傷擱別人早就動都不能動了!
這家夥居然還能站起來?
範健連忙塞了一顆療傷藥跑回山門,衝著獨孤長老說道。
“注意保護我!”
獨孤長老:“”
誰保護誰?
“青木門……嗬嗬!”轅長恭冷笑著擦去嘴角的鮮血說道。
“好一個青木門!”
“沒想到我轅長恭我傾盡一門之力,連山門都攻不破!更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找到這樣驚為天人的幫手來幫你們!”
蕭歸藏看了看轅長恭,指著範健沉聲說道。
“你不知道他是誰?真是可笑,你為了自己兒子和我們青木門廝殺了三個月,連要找誰報仇都不知道?”
範健翻著白眼說道。
“你這就把我賣了?”
轅長恭聞言頓時如同一記重錘打在心口,他這才想起,所有人都叫他範師兄,範師弟!
“你就是範健?”
轅長恭瞪大雙眼說道。
範健聳了聳肩說道。
“我範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白九詩!”
轅長恭愣了一下,臉上頓時露出淒慘的笑容。
“嗬嗬……原來如此!可笑!我本可以殺了你!卻因為自己眼拙而放過了你!真是可笑!”
“嗬嗬……”範健幹笑了兩聲說道。
“你說你何必呢?你小兒子在門派裏作奸犯科,自己作死!大兒子死前親口說是軒三娘逼死自己!”
“明知錯不在別人,你還興師動眾,害死那麽多神修!青木門弟子的家族遍布上七界,你軒轅門除了能使喚下九流的散修門派,還有幾個人能夠和你們交好?縱然你能滅了青木門,一樣會成為整個神修界唾棄的對象!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