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和尚麵容剛毅,如同刀劈斧砍一般,皮膚白皙,眼眸深邃,兩隻眼珠子如同星辰一般散發著光芒。
這也太特麽符合唐三藏的標準呢吧?
“範施主,你不是釋迦門的人,還請不要參與我門中的辯論!”了塵連忙說道。
沙丘門每次來人辯論說白了都是吵架,不懂佛法的人來了,不僅吵不贏,還得丟人。
萬一再讓他們知道範健是未來的掌門人,那還不笑掉大牙?
卻聽範健笑著說道。
“既然是討論嘛,那誰都有參與的權利對吧!”
範健說著,看向玄壯說道。
“請問這位大師,您是從哪個石頭裏蹦出來的?又或者這幾位是從哪個石頭裏蹦出來的?”
玄壯聞言頓時皺眉說道。
“貧僧自然是父母所生,又怎麽會是石頭裏蹦出來的?”
範健聞言頓時笑著說道。
“哦,原來玄壯大師的父母也曾經拉拉扯扯過,我還以為您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呢!”
靜凡聞言頓時咧著嘴一笑,隨後立刻捂住了嘴。
玄壯見狀頓時皺著眉頭說道。
“一碼歸一碼,我父母又不是僧人!”
“眾生不是平等嗎?為什麽僧人就不能拉拉扯扯?不是僧人就可以呢?那如果一個是僧人,一個不是,是不是就要拉扯一半呢?”
沒等玄壯說話,就見那瘦小僧人站起身說道。
“強詞奪理!師父,他們既然無心辯論,那我們就較量法力好了!”
“苦空,休得無禮!”玄壯按下手說道。
“這位施主既然要強詞奪理,那貧僧就跟他以強詞奪理來辯!”
範健聞言五官都擠在一起了。
苦空?
有必要那麽隱晦嗎?
就見玄壯在大殿裏走了兩步,看到大殿上燃著的燭火,抬手一揮,就見一陣微風吹得那火苗閃爍,當即笑著說道。
“施主,風吹燭火動,究竟是風在動,還是燭火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