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中年人縱身一躍進了場。
羽千放見狀頓時冷麵說道。
“兄台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那中年男人說道。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這是二十五?你不說我以為你兒子都二十五了呢!”
“大叔,您是不是說反了?您該不會是五十二歲吧?”
那男子聞言頓時紅著臉,看著四周說道。
“笑什麽?我隻是有些少年老成而已!”
“你可拉倒吧!你那不叫少年老成,你那叫少年老了!”
“你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你是不是一出娘胎就長胡子來著?五歲就有抬頭紋了吧?”
羽千放皺著眉頭說道。
“也罷,就當個彩頭吧!祝閣下好運!”
說著,縱身飛出場地。
那男子當即抽出劍,自報家門說道。
“在下徐太多,劍名窘迫,劍長兩尺……”
話音未落,就見羽化雪抬手一揮,一個銀光閃閃的小球就丟了出去。
徐太多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伸出兩指就將其夾在手上。
“羽姑娘,在下還沒說完呢!怎麽就開始扔鐵丸了!”
“那不是鐵丸。”羽化雪笑著說道。
“那是羽家的千雲化羽,會炸的!”
“炸?”徐太多愣了一下,看著手裏那不過指甲大小的鐵丸說道。
“怎麽炸?”
“這麽炸!”羽化雪抬手打了個響指。
就見那鐵丸瞬間爆出一陣真氣,如同雲霧一般覆蓋了半個會場,隨後雲霧畫作業羽毛飄散。
那徐太多臉被熏得黢黑,頭發根根直立,已然被被震暈了過去。
“我靠!”範健明顯被嚇了一跳。
“什麽名堂?這算是功法嗎?”
萬一這玩意兒已經超越了功法的範疇,那觸發不了肌肉金輪,自己豈不是要白白挨打?
其實這還真是他太小心了。
無論是不是功法,隻要是人為作用於肉體的攻擊,都會觸發肌肉金輪,哪怕是地雷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