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氣頭上,江承氣急而笑,麵具男哭臉一晃變成笑臉,鬼臉發笑,又是滲人又是詭異。
他淡淡開口:“我可以理解為你要殺我的意思嗎?”
女子身旁有一個青年恥笑:“那要看你把儲物袋給誰了,你給她,我讓你死無全屍,你給我,我給你留個全屍!”
又有一人寒聲笑道:“那樣的話我可不給你留全屍!”
在場五人君掛著不屑的弧度,一個承天境搶他們的儲物袋還想留全屍,想太多了!
江承嗬嗬一笑,鬼臉笑容越發熾盛,看著天府外的五人,他鞋子轉了轉,右手放在腰間玉墟劍,這一幕落在五人眼底,幾人不屑的弧度更大,而且這不屑上海蘊藏濃鬱的戲弄,看樣子,他們不準備輕易弄死江承,作為等了半個月的報答,他們要把江承折磨而死!
“儲物袋的歸屬我等等會兒在動手,現在先解決了這小……”
話音未落,江承那裏傳來一聲輕響,幾人連忙看去,發現原地已經沒了江承蹤影:“糟了,這小子跑了!”
幾人大驚,連忙四下看去,這一看,他們紛紛怔然,江承沒跑,就在他們身後不遠,他的身體保持前衝的姿態,手掌依舊放在玉墟劍劍柄!
“對付你們幾個道種初中期,我還不需要跑!”
江承轉過身來,鬼臉笑容異常詭異,幾人冷笑:“越狂的人死的越早,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江承拔出玉墟劍,劍鋒淩厲好似能夠斬開萬物,玉墟劍一轉,劍風呼嘯而起,給予幾人巨大壓力,這一下子,這些人臉色微微變化:“我這人不喜歡張狂,謹慎是我的性格,所以為了防止你們有人逃出去,我先弄死了一個!”
幾人瞳孔一縮,也到了這時候他們才發現不對,五人中四人都在動作,可隻有一人保持剛剛的姿勢,到現在也沒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