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的餘波緩緩散去,當頭頂的天幕落在眾人眼底之時,所有人的渴望僵硬在臉上,而那華陽子,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不可能!”
隻見長槍槍尖頂在隔離罩,那尖端的鋒芒淩厲無比,就算是真正的紫霄境也要暫避鋒芒,然而,就是這樣驚豔的一槍,竟然沒有破開隔離罩,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刺出!
“不可能,同樣是紫霄之寶,為什麽破不開一道隔離罩!”
數十個宗門的精英為之失態,就算有一點痕跡也不至於如此這般絕望,一點痕跡都打不出來,怎麽破?
事實上,同為紫霄之寶,其差距也是巨大,就像修行者一般,越是到了修行的後期提升速度絕越緩慢,相對的,每提升一點都是極大的差距,若是將紫霄之寶看做是紫霄境強者,那麽華陽子手中的長槍就是紫霄初期,而江承的羅盤就是中期,而是還是那種無限接近後期的中期!
兩者間看似相差一個小境界,但差距的懸殊就如同天塹,更何況,江承是用靈液硬生生撐爆羅盤,這羅盤爆發所產生的隔離罩相當於後期程度的紫霄之寶,就一件初期紫霄之寶,何德何能去與這種程度的威能對抗。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呼嘯的風吹過所有人的麵龐,帶起了發絲,也清醒了他們的頭腦:“既然逃不了,那就隻能拚了,不過一個承天後期,就算有本事又如何,我們一起上群毆你,還怕打不死!”
有人惡狠狠說著,影響了其他人,如今一個個咬牙切齒,身為天驕他們有幾時怕過,如今這麽狼狽怕依舊難以逃出去,他們心底的驕傲就此點燃,拾起被恐懼所丟棄的驕傲,戰它一個轟轟烈烈!
第二日轉眼到來,迎著初生驕陽,江承睜開眼,精氣神回到巔峰,他四下看去,一步邁出出現在數十裏開外。
又是一日的掃**,當足足六萬裏範圍的修行者滅絕後,江承笑了笑,這次他沒有停下,而是就著月色繼續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