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你不需要去管!”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沈嶽淩就要離開。
江承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虛道宗,現如今想去無非想弄清楚自己和虛道宗的淵源,他不想江承陷入這個亂圈子內!
罕見的,江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輕鬆的笑道:“師父你應該知道的我性格。”
沈嶽淩腳步一頓,撿到江承並撫養長大的他當然知道江承的性格,一切的一切情緒,都是一個倔為核心,江承要麽不會有那種想法,一旦有了想要去做的想法,那麽不管前方有多困難,不管需要何種手段,他都會將倔字實施到底,鼓搗科技一樣,為了修煉不要臉也是一樣,一路走來,江承的倔,直入沈嶽淩心底。
“師父不同意,我說不定哪天自己跑到虛道宗去,那時候總不太好吧。”江承撓了撓頭,輕鬆的笑道。
沈嶽淩不為所動:“那就打斷你的腿,讓你去不了!”
雨惜靈心中一跳,上前擋在江承麵前,堅定道:“打斷哥的腿,先打斷我的腿!”
江承給了雨惜靈一記手刀,罵道:“我和師傅的談話哪裏輪得到你個小丫頭插手,一邊看著去!”
雨惜靈委屈著一張臉,江承在笑:“師父,我的性格就是一個倔,你能打斷我的腿,可你打不斷我的倔,我想做的,你阻止不了,腿斷了,我可以造假肢,要是還嫌不夠弄斷手腳,一樣有假肢,把我弄癱瘓了,我可以製造傀儡,把我弄成植物人,我可以想辦法移植我的腦子,想要阻止我的倔,師父,除非你殺了我,不過我想,你應該做不到這一點吧。”
沈嶽淩轉過身來,沒有釋放他的修為與氣勢,沒有去壓製江承,他望著江承雙眼,二人平靜對視,許久……許久……
“呼,隨你,鳥兒長大了,也要自己振翅起飛了!”說著這話,沈嶽淩好似蒼老了許多,他轉身離去,那背影有著蕭瑟與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