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之人是一個小勢力的閣主,他這話本是好意,不想竟然迎來一道道輕視的目光。
白衣文士道:“你莫非忘了,他們的師尊有八成可能是天機境強者,現如今的虛道宗得罪得起?”
劍閣閣主補充道:“不說是否得罪得起,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得罪,你們看。”
畫麵一轉,劍山情景隨之一邊,裏麵出現的終於不再是江承,那其中出現的青年,正是歸千愁。
畫麵中的他正在洞府內打坐修煉,呼吸吐納間,他的身影竟然緩緩淡化下去,這不是虛影的淡化,而是從實體化作虛體,一點點的消失,最讓人頭皮發麻的還是歸千愁沒有感受到絲毫異樣,就這麽在修煉中憑空蒸發,消失的詭異無比。
“經過調查,歸千愁在這之前數年內都沒有出過虛道宗,幾年前的任務也沒有絲毫不妥,所以他的消失不是外人出手,排除這一點,就隻有從虛道宗內找答案,他消失的那一天,正好與堅江承見過一麵,而且二人間有了摩擦,當時的江承被激起了一絲殺意,這之後,他就在連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憑空蒸發了。”
一位長老沉吟道:“這件事有些太過誇張了,就算江承不平凡,就算他氣運濃烈無比,但一絲殺意讓一個半步道種憑空蒸發,總是匪夷所思了一點。”
大長老道:“的確,不過放出這個畫麵隻是讓你們知道他身上的詭異,你們若真的想,也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弄到手。”
一群人麵麵相覷,這裏很多人表麵看起來並沒有審問江承的意思,可心底這樣的意念絕對存在,隻是經過這麽一說,他們都有些不敢了,嘴上說著匪夷所思,但天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到時候豈不是死的冤枉。
大長老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道:“議題已經沒了,諸君出出主意,要怎麽搞定這個江承,他這才進宗門一個多月就讓一個半步道種憑空蒸發,讓劍閣劍山倒了,還把氣運瑞獸給拐了,天知道他後麵會無意間做出什麽大事,要是再不出主意,我感覺他會拆了我虛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