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節?不是應該早過去了!”靈山處處充斥著潮濕氣息與灰暗的色彩,與山外的明亮對比格外明顯。
噠噠……噠噠……噠噠……
好似木頭的碰撞聲徐徐響起,傳入山下江承的耳內,這聲音十分奇特,韻律節奏點點,聽的多了居然像小雨的淅淅瀝瀝之聲。
在好奇心和最後驗證的心思驅使下,江承小心翼翼進入了靈山,他胸前玉佩未曾有異變傳出,但靈山的禁製陣法卻難以阻擋他的腳步,輕而易舉的穿過。
走著走著,耳邊的噠噠聲依舊,山中的色彩也是一般無二,並不是說山中無色彩,而是這些色彩都披了一層灰暗的霧紗。
草不是翠綠晶瑩,反倒是淡灰的綠,花不是大紅大紫,居然是灰白的豔麗,就連樹和溪流也是一般,甚至連山中小動物也是如此,原本的色彩均存在,但卻在原本的色彩上覆蓋一層朦朧的灰暗!
“奇怪,怎麽一個人也沒有?”江承皺起眉頭。
按理說靈山人數再少也不會一個人都沒,像術算閣,雖然人煙稀少,可怎麽說還有八人存在的痕跡,但在這天衣閣主峰,別說人影,就連居住的山莊小屋都不存在,與主峰認知的繁華截然相反。
暗暗打起精神,江承做好了隨時拔劍的準備,越走越高,耳邊的噠噠聲漸漸清晰。
令江承感到奇異的是這噠噠聲並未給人一種陰森感,一般而言,這樣的壓抑色彩配上虛無縹緲的噠噠聲足以令人覺得詭異,可這裏並非如此,那聲音初聽並沒有什麽特別,聽得久了便會發現聲音的韻律,再久一點則會令人心安,與此地的壓抑色彩又是一種極致差別。
走的越遠,聲音越是清晰響脆,玉佩在身,江承無視一切陣法禁製,終於,他來到山頂處,也在這時,天衣閣主峰唯一的一座建築映入眼簾。
那是一座小閣樓,閣樓不大,占地不到十丈,有兩層,閣樓深灰,昏暗的色彩使得閣樓幾乎融入到了這種色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