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帶著一絲笑意,說話的語調中帶了一些情緒,女人被這麽一嚇沒想到林宏直接會反駁她,有些緊張了。
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你……你們說的,醫療費都你們承擔!”
林宏點點頭,沒再繼續理他,而是換了個溫和的語氣對著一直站在邊上沒講話的老兩口說道:“這事兒是我們引起的,小利的醫療費我們一定會承擔下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他受了傷。”
“沒事,沒事,隻要他能從裏麵出來什麽事兒都沒有。”男人握住林宏的手:“這小子啊從小就讓人操心,這次出了這麽個事兒,我們也實在是擔心。”
“叔,放寬心,之前清理過傷口,不算很深,也沒有傷到內髒,隻是時間太久失血過多。”林宏安慰著老兩口的心情,看了下時間覺得今天估計想再問小利些事情是不太可能了。
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就說警局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匆匆跟人告別之後帶著馬正離開了醫院。
剛坐上車馬正就皺起了眉頭雙手抱胸抱怨道:“這些人都什麽情況啊?我們拚死拚活在第一線上,出這種意外也不是我們想的,就不能理解一下?”
“好了,就別氣了,這種事兒誰碰見了心裏沒點氣?要是這都忍不了以後受氣的事情還更多。”車子疾馳在夜幕中,燈火照亮了這座城市,酒癮酒吧發生的事兒明早就會登上報紙的頭條。
而這邊距離酒癮酒吧不過是百來米的地方,眾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完全沒有被影響到一丁點的心情,大家漠不關心這種並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
最多也就是在午後閑暇時八卦著講上幾句。
林宏時常也在想,他做刑警這些年看到的世態炎涼這麽多,為什麽還會去堅信這個世界的美好?為了利益出賣朋友,為了一時的爽快手上沾染了眾多無辜生命血液的人都多了去了,本該麻木的他卻在麵對這些事兒的時候依然感到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