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紅了眼眶，慢慢的趴在桌子上開始抽泣，馬正轉頭看向林宏，這樣的情況著實不知道要怎麽處理，林宏走回到椅子前坐了下來，平淡的看著麵前這個卸下偽裝表現出自己柔弱一麵的小女生。
接觸雖然不多，但刑警幹了這麽多年，他很清楚這種活在金字塔上層的女生很難去接受一些無法想象的生活，再傲慢的公主也經不住真實生活的打壓。
等到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林宏才緩緩開口：“你們這樣的會所在林海市還有多少？”
“我們隻開了一家酒癮。”紅袖抹了抹還未幹的眼淚，她知道這種時候即使不說也無濟於事。
“渠道。”林宏撣了撣手中的煙，抬眼問道。
紅袖看了他一眼，“這些都是許霖自己做的，我不接觸這塊，主要就負責幫他打理財物方麵的事情，說白了就是他還沒有那麽信任我。”苦笑了一下，紅袖望了一眼對麵的林宏：“是不是很可笑？他是一個多疑的人，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得不到信任。”
林宏看她哭腫了的眼睛，點了點頭，“你們一個晚上有多少營業額？”
“二三十萬，包括酒吧的營業額，能來消費這些的人大多都不缺錢，就圖個刺激，上癮之後想戒掉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人群隻會越來越多。”紅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帶了些嘲諷：“一些人本來好好的生活不享受，非要碰這些東西，最後家破人亡自殺的都有。”
“那你們為什麽還要去碰這些東西？說到底如果沒有你們你們販賣毒品，這樣的人不也就少了嗎？”林宏皺起眉頭，紅袖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她還是有些良知的。
紅袖疑惑的看向林宏：“你以為我們不做他們就沒有其他渠道了嗎？這是什麽時代？網絡這麽發達，毒品這東西想要杜絕您說可能嗎？”
麵對紅袖的質問，林宏不知該如何回答，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