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早就到了,光禿禿的樹枝上連一隻鳥都沒有,安靜的像是沉睡過去了一般,即使還隻是下午六點,天色也早就已經黑了,若是放在夏季,這個時間太陽都還掛在天上。
跟馬正一起離開會議室,回到刑警隊大家都還在前前後後的忙碌,討論聲也是不絕於耳,看向譚慧的時候剛好看見徐振欽正和她在討論些什麽,兩人都是眉頭緊鎖的模樣。
感覺到辦公室裏的討論聲都輕了下來,徐振欽和譚慧都抬起了頭來,看見林宏從外麵走進來,目光還在他們兩人身上的時候,都笑著跟他打了招呼。
林宏也點頭示意,跟譚慧說了聲有空就去一趟痕跡鑒定科之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靠在椅子上,試圖想要理一理在這些案件中有沒有什麽點可以串聯出整個案件背後的事情,不過他失敗了,整理了半天的思緒依舊沒能想出最合理的解釋,他就好像是一個思想上的瘋子,完完全全的被困在了一個鐵籠子裏,看得到外麵發生的一切,想要伸手去觸及,可發現自己根本夠不著所謂的真相。
外麵的忙碌一直持續到七點,看著大家一臉疲憊的模樣,最終他還是選擇出去讓大夥兒都回家休息,明天再繼續工作。
他也開著車在林海這個城市裏漫無目的的轉悠,車子開的很慢很慢,似乎這樣時間就能過的慢一些,讓他能夠多思考一些東西出來。
把車停在了一家酒館的門口,今晚是個難以入睡的夜晚,酒這種東西確實是個好東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酒開始聽著台上的民謠歌手用最簡單的吉他伴奏唱出最簡單庸俗的歌詞。
不過他一直很喜歡民謠的俗,真實。
有人說雅到極致便是俗,俗到極致便是雅,他沒有這麽高的境界,林宏喜歡民謠的理由很簡單,往往最直白的表達是最動人的,這是他對民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