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牢房的外頭,看著幽暗的水泥間,裏麵的床鋪上坐著幾個人,林宏在打量他們,坐在裏麵的人也在打量林宏,獄警朝著眾人望了一眼,大家這才把視線給移開,等著他開門之後林宏被推了進去。
沒有安排床鋪也沒有交代任何的事宜,直接在背後把門鎖上就走了,這裏跟之前的牢房不同,隻是一扇鐵欄門,能看到對麵的牢房,不過這是二樓,中間有一大片的空洞位置,樓下是大家放風集合時的場地。
林宏身上都是繃帶,大家就沉默的看著他,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任何一聲的動靜,床是兩邊擺放的,一共八個床鋪,隻有最裏麵那個靠近馬桶的位置還沒有人,牢房裏還有一股子的臭味。
這讓他感到十分的不適,微微的皺眉,隨即拉動了臉上的傷,一股子疼痛感瞬間傳到了腦子裏,不得不讓他把微皺的眉頭重新鬆開,麵無表情的走到了最裏麵的床鋪,剛坐下一個聲音從外圍傳來:“有人告訴你可以睡床了嗎?”
林宏聞聲轉頭,說話的男人看上去大致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一條蜈蚣一樣的疤痕,眼神銳利,即使是林宏對上的那一刻也有一種要被他整個扒光了的感受。
身上穿著和大家一樣的囚服,寬大的條紋沒有讓他的體格看起來變得肥大,而是更加的顯得他瘦小,不對,應該說是瘦,他的身高有一米八多,並不能用小來形容。
在他的手裏還有一支香煙,除了他其他人都保持著沉默,一看就知道在這個牢房裏他就是老大,也就是監獄中常說的牢頭,這是孫達冬警告他不要惹的其中一種人。
“新人第一晚隻能睡地上。”那個男人拿著香煙指著林宏麵前馬桶邊上的一塊空地,煙霧在黑暗中並不是那麽清晰,隻有牢房外麵還沒有關閉的燈光透過來打在他的身上才能看清楚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