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總是不停的揮舞著警棍大聲的訓斥,或者是直接上手打一頓這那些違反紀律的人,從一開始的看不慣到後麵的漸漸習慣,林宏開始需要不斷的提醒自己,他是一個人民警察。
刑警隊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至於說讓他好好考慮考慮的省廳更是沒了音訊,就是吃飯看書這日子過的倒是真的很閑散,比起在外麵的時候不知道要閑了多少倍。
隻不過跟這個魏旭的關係倒是有所改進,在這裏麵或許隻有跟他還有些話題可說了。
這一天早上也跟往常相同,林宏早上起來之後去洗手台邊上洗漱,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起來了,這個時候走廊外麵傳來腳步聲,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管教是不會來的,除非有新人。
他們這個牢房前兩天剛好有一個已經被轉移出去,所以還有一個床尾空著,本來這裏的氣味讓人覺得難以忍受,過了一個多星期之後林宏竟然開始慢慢的習慣了。
哐當一聲,他們這個格子間的鐵門被打開了,一個矮個子的年輕男人被獄警給推了進來,眾人都睜著眼睛看著他。
剛被剃掉的頭發顯得頭皮的位置很白,甚至是額頭也能明顯的看出來他之前應該留著比較長的劉海。
進來之後他怯懦的低著頭看了眾人幾眼之後找了個角落站著,他的恐懼表露無遺,眾人立馬就開始興奮了起來,有新人來就說明有玩兒的了。
在這裏本身就是十分的無聊,能有個人出來被捉弄就是平常的日常節目。
“因為什麽進來的?”躺在魏旭邊上的男人瞥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問道。
“偷……偷錢包。”年輕男人並不敢抬眼看對方的眼睛,雙手在前麵打著圈說明很緊張,林宏看了一眼之後沒有興趣繼續刷牙。
偷錢包這樣的小毛賊進來之後肯定是會被眾人給唾棄的,並且也是這些人眼中最看不起的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