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如果當時吸引注意力的人是他自己的話那麽孫達冬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兒,躺在裏麵的人應該是他才對,隻是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倒不如不提,想出擺脫現在這種情況的方法才是關鍵。
躺了一下午,方法沒有想出來,人倒是曬黑了一圈,三個人也都有些等不住了,回到診所裏坐著聽裏麵的動靜,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就這麽等到了天黑,那扇木板門總算是開了。
三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從椅子上站起來圍了上去,錢醫生拿著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沒有理會三人,到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後才抬頭看著他們:“人算是脫離危險了,不過他現在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謝謝!”林宏此刻也有些激動,除了謝謝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馬正這一刻也才終於笑了起來,“我們能進去看他了嗎?”
“遲點吧,他還處於昏迷狀態,最好還是不打擾。”錢醫生活動了一下筋骨,“晚飯還沒吃吧?今晚住我那兒給你們弄兩個菜,好久也沒什麽人來了,喝點酒?”
幾個人確實已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之前因為情緒緊張,擔心孫達冬倒是也沒有感覺到餓,錢醫生這麽一問還肚子竟然不自覺的叫了起來。
“行,不過酒就不喝了。”林宏欣然答應下來。
錢醫生也看出來他們是有後顧之憂,並沒有繼續要求他們喝酒,帶著他們去了住處,錢醫生的住處布置很簡單,比起之前那戶人家裝修上好了很多,除了房子是木頭的結構,裏麵的裝修倒是還有些北歐的風格,簡約卻不簡單。
讓林宏等人在大廳裏等,錢醫生自己去了廚房,坐了一會兒林宏跟了進去,看到他正在洗菜便自告奮勇的開始幫忙。
“錢醫生,你們這裏是一直都沒有通訊信號嗎?”林宏一邊洗菜一邊裝作隨口一問,錢醫生倒是也沒多想,點頭道:“是啊,村子裏的人大多都是這裏的原住民,對外麵的世界也沒那麽好奇,大家住得近,有事兒喊一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