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辦公室裏坐了沒一會兒,門被敲響了,痕跡鑒定科的同事拿了一份資料進來。
“坐吧。”林宏拉開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不用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份是柏羌死亡現場我們拿回來的物品做的鑒定報告,你看下對你有沒有幫助。”
對方將文件放在他的麵前,見他翻開看了看皺起了眉頭又繼續說道:“或許會有些小驚喜,我們在房間裏除了找到了三位保潔阿姨的指紋和纖維,還發現了前台小河的衣服纖維,正好就是她那天穿的那件。”
“你確定?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還是在房間的其他地方?”林宏抬頭問道,眼睛裏透出一絲興奮,但表麵上還是平靜如水。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喜怒不行於色,在審問嫌疑人的時候控製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是很必要的審訊手段,因為往往嫌疑人的狡猾都是出乎你的意料,你要做到的就是比他們更加的沉著冷靜或者說是狡詐。
“在衛生間和**都有發現,死者的身上也有,他們的關係應該沒那麽簡單。”痕跡鑒定科的同事猜測到。
林宏道了聲謝,送他出了辦公室的門。
重新回到辦公桌旁,點了一根煙,在椅子上坐下。
那天他們除了在小巷子裏有接觸以外之後並沒有接觸,如果是在柏羌的身上找到了小河衣服上纖維倒是不奇怪,但是在浴室和**都有,要麽是柏羌穿著衣服去了浴室,不小心遺留在浴室和**倒是也可以理解,或許是柏羌躺下休息的時候落下了。
但小河那天的衣服不是毛衣,隻是很簡單的麻布襯衫和一件牛仔外套,按理來說不可能會在柏羌的身上留下這麽多的纖維,可以同時在浴室、床和身上留下。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小河在這期間去過柏羌的房間,並且很可能在其浴室洗了澡,兩人還在**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