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扭頭看得入神,馬正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有些不高興的抱怨道:“誰家啊?不知道不能放煙花爆竹嗎?吵死了。”
看著他邊說邊捂著耳朵出來,林宏忍不住加大了音量說道:“不覺得很美嗎?幹這行久了,看到的陰暗麵實在太多了,這樣簡單絢麗的東西難道不覺得讓你心情都變好了嗎?”
“師父,我看你是少女心未滅,我就沒覺得哪裏美了,剛剛在廁所裏叫你半天你都沒聽見。”馬正撇了撇嘴說道,似乎還有點小生氣。
“你叫我幹嘛?”從邊上拿出一雙筷子放到馬正的勺子邊上,林宏抬眼問道。
“沒紙。”馬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低下頭去,覺得有些難為情。
外麵的煙花聲很大,林宏沒聽清他在說什麽,疑惑的啊了一聲,馬正看了看他,翻了個白眼,有些氣急敗壞的大吼道:“我說!因為那個煙花太吵了,我叫你給我拿紙你聽不見!我提著褲子出來拿了紙!”
馬正吼完看著林宏,本以為林宏會嘲笑他,沒想到的是林宏居然皺著眉頭緩緩的在麵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一支煙點上,像是在思考什麽嚴重的問題。
隨後他忽而抬頭看著馬正問:“你是說你剛剛在廁所大聲的叫我,但是我沒有聽到?”
“是啊,你沒理我啊。”不知道林宏發什麽神經,馬正不解的看著他。
“我知道了,我懂了!”林宏突然大笑了起來,將圍裙一把扯下來往沙發上一扔,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就往自己嘴裏灌。
馬正被嚇了一跳,趕緊的起身去把他的酒瓶搶了下來,“師父,你幹嘛呢?你可別嚇我啊,你這樣跟犯神經病了一樣。”
看著馬正將酒瓶子藏在身後一臉擔憂又警惕的模樣,林宏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才在他對麵坐下,嚴肅的說道:“餘暉應該已經跟你說了,我們有了新的發現,在柏羌的屍體上我們發現他的耳根處有兩個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