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篇描述犯罪分子心理活動的,就是有一種犯罪分子,他們是屬於那種藝高人膽大的,他殺了人但表現的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自己假扮是目擊證人和警察溝通,他們的恐懼感知很低,所以在跟警察交談的過程中完全不會表現出不自然,這也導致他們很容易完成一場欺騙。”
餘暉說的很平靜,就像是在背書一樣,然後反問林宏:“有沒有可能其實這次案件的犯罪分子根本就是你認識的人呢?”
林宏看著麵前的餘暉,複雜的看著他,餘暉其實是一個不擅長交際的人,平常看起來跟人相處十分的平和,其實隻是因為他並不是那麽在乎人際交往。
他是一個可以選擇孤獨的和自己相處的人,這十分的適合法醫這個職位,但因此也缺少了一些人情味,對林宏他已經算是十分的關心,隻是這一番話下來……
“你不會就是那個凶手吧?”林宏身子往後傾斜了一些,上下的打量著餘暉,“可你是個男的啊?難不成還會變性?”
“你可拉倒吧,我跟你說真的呢,要是平常我肯定不想摻和這事兒,不過既然關係到你的去留問題,為了不讓我在警局失去唯一一個關係比較好的工作夥伴,我這才好心好意跟你提個醒啊。”餘暉笑罵著說道。
林宏也收斂了一下,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前方,“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嫌疑人為女性,身高一六五左右,體重在九十到一百斤,並且我應該見過,就是沒辦法想起來誰可以對應進去。”
“你再好好從李煜虎案件開始回憶,然後從中排查一下吧,既然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你就早點走,我這裏可不留人。”說完餘暉站起來繼續做他沒做完的工作,林宏也不再打擾他,繼續回去工作。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陳源和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此時他已經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