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寐這個詞聽說過沒有?”金月盈坐起來,黃酷感覺到溫暖離開了自己,伸出手尋著過去,摟住坐著的金月盈。
“真是個色鬼啊,睡著了還占便宜。”林意遠嘖嘖說道,還瞄了金月盈一樣。
“也比你喜歡不敢承認好。”金月盈靠著床頭,說的很隨意。
林意遠挑了挑眉頭,不是不承認,因為這裏畢竟隻有兩個女人,金月盈惹不起,剩下的一個是矬子裏拔大個,還是真喜歡,他真的不知道。但是必須承認的是薑小米出了粗魯一些,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所以他才不想毀她純真的愛。
“黃酷怎麽樣了?”林意遠換了一個話題,他看著有些不對勁。
“應該是被水母給蟄到了,這裏沒有藥,希望他吉人天相吧。”金月盈低頭看著黃酷,伸手把他的劉海撥到一旁。
林意遠陷入了沉默,顯然吉人天相這句話是說給病入膏肓但是沒有希望的人的,“我真不應該在他要去一層的時候和他那樣說話。”
金月盈不知道林意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不難猜,肯定是黃酷要上去的時候孫甜不讓,在擔心薑小米的情況下說了不得當的話。“黃酷明白的。”
“關心則亂。”林意遠搖了搖頭。
“你好好和小米說了沒?”金月盈問道。
“說了。”林意遠看著躺在**不停哆嗦的黃酷,“這塊肉的代價太大了。”
“為愛癡狂。”金月盈搖搖頭,“我覺得船上應該有藥,不然以前船上的人不用麽?”
“可是我們都看遍了,都沒有看到。”林意遠也非常希望現在可以找到藥。
“我待會再去找找,也許藏起來了,或者這裏有什麽東西是可以代替藥的。”金月盈低聲說道,她也有些累了,畢竟是個凡人,沒有那麽多的體力。
“黃酷會沒有事的。”林意遠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安慰金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