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選擇的話肯定會選擇利益。”薑小米像是自嘲般說道,“窮日子過得太久了,想富有。”她看向林意遠,“看不起我對吧?”
林意遠搖搖頭,“人性是經不起比較和試探的,沒有人能逃避金錢的**。”林意遠看薑小米總在“玻璃”邊上晃來晃去的,怕待會如果遊過來什麽深海生物,她一激動直接撲出去,所以拉著她往回走了幾步,“與其問別人是不是看得起你自己,還不如問自己是不是能看得起自己。”
薑小米原本以為林意遠會諷刺她幾句,沒想到卻是安慰了她順便還給了一碗心靈雞湯。“你們怎麽那麽會講大道理?”
“因為我就是靠這個洗腦公司員工的。”林意遠低頭打開了吉米的日記。
“切。”薑小米不信林意遠有時間和員工說這些,“吉米的日記中會不會出現蘇珊和克裏斯?”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林意遠慢悠悠的說道。
一個半小時已經過去了,林意遠把吉米的日記也看完了,但是因為寫的比較混亂,甚至字跡過於潦草,有些地方根本看不懂寫的是什麽,隻能靠著上下文猜。
林意遠嫌棄的把牛皮本子撇在一邊,這種人要是在他的公司肯定被開了,這是要上司猜呢?
“他都寫了什麽?”薑小米湊過來問道。
“感覺每篇日記都像是忙的不行隨手寫下的,裏麵沒有提及人名。”林意遠揉了揉眉心,亂糟糟的字體看著他心煩。
“那他隨手寫的都是啥,莫非他真的是無聊的在寫小說?”
“他好像在描寫什麽,但不是完整的話,東一句西一句,又寫了一些兄弟情之類的,創業過好日子。”林意遠看完就是這種感覺,你要是說他在記錄生活,但是又過於理想化,可是你要說他是在寫小說,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曠世巨作”,估計也沒有出版社會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