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自我解釋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所以把這些都記錄下來。”薑小米跟著嘲諷的說道。
“這……”金月盈自然的和黃酷對視一眼,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克裏斯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還有這種奇葩?”施元滔作為一個演員,奇葩劇本看到不少,但是還這沒有敢這麽寫的,這得多變態的人才會做這樣的事情,難道惡心自己就是警醒自己?
“其實我覺得人要是懊悔,可能不會把懊悔的事情寫的那麽詳細,隻是會寫自己怎麽痛苦。”施元青說道。
“有道理。”黃酷接下去,“我甚至懷疑克裏斯這本日記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想給別人看的,要不然為什麽寫的像個說明書?”
“我也是這麽想的!”薑小米沒想到她還能和黃酷想的一樣,真是厲害的不行了。
林意遠看著薑小米高興的樣子,嘴角不由得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很有道理,現在問題來了,蘇珊的日記一開始和奧雷非常恩愛,中間開始漸漸的提起來克裏斯,後麵的日記沒有人名出現,但是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人,但是這個人不是奧雷。”
“你想問誰說謊了麽?”金月盈看著林意遠。
林意遠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蘇珊沒有說謊。”金月盈站起來,把蘇珊的日記拿起來隨手翻了兩頁,“她一開始是真的愛奧雷,字裏行間幸福感滿滿,也側麵看得出奧雷對蘇珊非常好,而到中間的位置,”金月盈又把日記翻到中間,“蘇珊的抱怨吉米和吉米難纏,而奧累陪她的時間少了,克裏斯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
金月盈說道這裏又翻了一頁日記,讀到,“沒想到克裏斯竟然會調酒,我們還共同喜歡一種音樂,聊了一會兒,我覺得煩悶的心情好些了。”
“感覺像是點頭之交,突然發現了共同愛好,衝淡了近期的不如意。”黃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