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盈起來的很早,摘了一些野菜,拿去瀑布那邊洗幹淨,拿回來放在一邊,找到太陽的角度把火升了起來,昨天烤的山禽沒有吃完,但剩下的不多,不夠今早的飯量,又拿起兩隻山禽串在棍子上烤,這要是有個鍋多好,會方便很多。
金月盈是個想到就會做的人,腦經活絡也願意動手實踐,可是森林保護區,顧名思義,花草樹木,哪個都不是在火上能經得住考驗的,拄著下巴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上個怪物的肉是用火烤不熟的,所以是不是說明它不怕火。
“幸虧沒有丟掉。”金月盈高興的把那塊肉給找了出來,把裏麵的肉用刀摳出來,剩下薄薄的四壁和底。但是怎麽把這個架在火上又成了難題。
金月盈拄著下巴看著已經被掏空的肉發呆。
“你在想什麽?”黃酷被瀑布聲吵醒,索性不睡了,出來就看到金月盈蹲在火堆跟前。
“喏。”金月盈用眼神指了麵前的肉改造的鍋,“我想我們一時半會離不開,有個鍋會方便一些,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把這個鍋放在火上,壓在上麵又怕火滅了,但它又是軟的,怕盛東西的時候四壁塌了。
黃酷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不大一會兒拿著幾條怪物眼中斷折的亂麻鋼繩回來了,手腳麻利的把肉鍋的四個角用“鋼繩”穿過固定,留出能穿過棍子的空隙,然後把“鋼繩”兩頭擰死。
“手不疼麽?”金月盈看著黃酷就那麽空手去弄,雖然這草地森林能複原,但是當時的疼痛感是不會消失或者減少的。
黃酷笑笑,拿過棍子穿過去,然後架在旁邊的支架上,“現在有鍋了,就看你的廚藝了。”
金月盈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從來不懷疑劉悅說的話,但是她也不想懷疑自己的感受,黃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我去做幾雙筷子和勺子,還有碗。”黃酷看出來金月盈在判斷一些事情,他也不想去解釋什麽,好似自己在洗清嫌疑一樣,呸!什麽詞,他壓根沒有做過,管她怎麽想呢,反正日久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