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盈和黃酷進到室內,雖然看起來很質樸,但是又怕是用什麽高端材質做的,所以走走看看,最後下結論,就是原本的家具材料。
“屋內為什麽不改變一下?”
“也許他在喧嘩中也需要一點寧靜。”黃酷想了一下說道。
金月盈被逗笑了,捶了黃酷一下,“最近說話怎麽跟個哲學家。”
“我在試探你喜歡哪個類型,然後走那個路線。”黃酷煞有介事的說道。
“去你的。”金月盈笑著白了黃酷一眼,“走吧,咱們把他這間小屋子看看,說不定他過**靡的生活的時候,還是懷念以前的生活的。”
“按照正常的思維,我覺得是沒有可能的,誰能過完手可摘星辰的日子之後,又來過貧困的日子呢。”黃酷邊看著屋內的設施邊說道。
“你也不能一棒子都打死,總有人不走尋常路的。”金月盈拉開一個抽屜,裏麵放著一些生活中用到的小工具,能看出來以前的日子應該過得比較清苦,那些工具被用的很久了。
“是,你說的對。”黃酷應承著,拿著一本找到的日記本送到金月盈麵前,“女朋友,看看吧。”
“沒正經。”說著拿過來翻開,“現在的人都喜歡寫日記了麽?”
“上麵寫著什麽?”黃酷把下巴擱在金月盈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
金月盈看了兩頁,“寫的應該是他用隱私都換取了什麽。”
“這樣看來後麵會寫他用了隱私過多的身體狀況了。”金月盈說完扭頭去看林意遠的意見,誰知道臉貼上了臉,嘴角和嘴角離著零點零一的距離。
金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把頭扭到另外一邊,沒等實施,那邊的人輕輕的撅嘴啄了一下跳開,一副占了大便宜又怕被打得樣子。
金月盈瞪了林意遠一眼,把日記本揣進帶過來的包裏,準備回去在看,然後繼續尋找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