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金月盈有些尷尬的說道,她知道自己做的沒有錯,不管這裏的黃酷和薑利有多大的仇恨,這些都不應該在薑小米的身上產生報複。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到了現在這裏的黃酷仍舊沒有怪她。
“不管你的事。”這裏的黃酷衝著金月盈苦笑了一下,本來這就是一項很難做到的事情,如果要是做成了我自然高興,做不成也是意料之中的。
“那你的錢......”金月盈從來不白要酬勞。
“沒有關係,錢沒有了可以掙,人沒有了,就什麽都沒有了。”這裏的黃酷說著把手搭在金月盈的手上,“走吧,我們去吃飯去。”
這裏的黃酷帶著金月盈來到了商場的頂層,哪裏早就有人為他們準備了精美的大餐,室內的燈光旖旎,桌上擺著蠟燭,燭火橙色。“今晚可以留在這裏麽?”
金月盈正在喝酒,她聽到後仍舊是不慌不忙的放下酒杯,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這裏的黃酷。她是不會和麵前的這個人做任何事情,盡管長著一樣的臉,現在的表情也基本一樣,對她其實也算是可以,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永遠都代替不了真的。
“知道了。”這裏的黃酷沮喪的幹了眼前的紅酒,“我這次輸的太慘了,明天公司就要大換血了。”
“為什麽這麽想得到薑家。”金月盈知道以前這裏的黃酷說過這個答案,但是她還是想問一遍。
“一是本身就有我的,二十這幾年我犧牲了太多,包括我的尊嚴。”這裏的黃酷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對麵的金月盈,不再是盛氣淩人,時而低頭看著桌麵,時而盯著桌上酒杯的邊沿,又或者苦笑和憤恨角質出現在不經意的神情中,講訴的過程艱難,嫉妒這裏的黃酷都停下話頭,額前的頭發垂下,遮蓋住他的表情,等了一會又會繼續,斷斷續續已經到了深夜,這裏的黃酷才真正的把頭抬起來,“是不是覺得我和林意遠其實也沒有什麽區別。”這句話他曾經問過金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