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麽樣？”林意遠坐在薑小米的身邊問道。
“我不是很好。”薑小米如實說了自己的感受。
“那怎麽才能讓自己好起來呢？”林意遠看著薑小米，眼神說不上是溫柔還是嚴厲，就是那麽注視著，仿佛早已經看穿一切，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我......”薑小米懼怕這種眼神，但是她又不得已需要看著林意遠，她現在需要支撐，也明白天使和魔鬼的鬥爭真的沒有勝算，但是不想投降。
魔鬼在你的心裏，是你的欲望，它讓你沒有掙紮就能繳械投降，但是天使她是磨難，她是你溺水時候的信念和最基本的遊泳技術，如果你會遊泳，還有求生的信念，那麽也許你會活下來，所以做一個好人真的很難。
“難道你不想離開這裏麽？”林意遠的聲音很輕，並沒有讓旁邊的那些人聽到，或者旁邊的人聽到了，但是仍舊裝著沒有聽到，都低著頭想事情，或者兩兩交談。
“我想。”薑小米小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好像要哭出來了，“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控製自己，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你想想你以前的生活難不難？”林意遠不在去看薑小米，而是靠在飛船的金屬牆壁，“難的話有多難，是不是生活所有的艱辛都要你一個扛著，甚至還要付出很大的勞動力和你的不情願。”
薑小米不知道林意遠突然提起她在地球的生活幹什麽，那是她最不願意提起來的事情。所以她看著林意遠愣住了。
“讓你集中意誌力會比在地球存活還難麽？”林意遠說完看向薑小米，很認真的看著她，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
薑小米終於明白了林意遠的意思，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也許身體的勞累不算什麽，但是那種精神上的折磨真的讓她不想體驗第二次，她不知道別人集中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什麽，但是她集中的時候看到都是很可怕的現象，相比較起來，她更係魂現在，雖然前途未卜，但是至少心不是那麽忐忑，還有這麽多人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