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看的倒是明白,那個人應該滿意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這麽有能力的人也要為另外一個更壞的人工作。”水流人想重新聚起那個水球,可惜的是不行了。
“金月盈,你不要廢話了,是不是忘了我還在水裏麵?”林意遠抬手在水中做了一個敲門的動作。
金月盈看過去,此刻林意遠已經不是在黑色的水中,水完全的變成了透明的,他在裏麵氣呼呼的說道。
金月盈抬起槍指著水流人,“我知道槍不能傷害你,但是我知道什麽辦法可以傷害你,所以你快點放了他。”
水流人沒有辦法,隻好把林意遠給放了。
林意遠從水流中出來之後,之際那個那支花去紮水流人。
水流人驚得直接往後躲。
金月盈上前攔住林意遠,讓他稍安勿躁,現在水流人還不能死,因為岩漿人要的是水流人的身體,而不是一灘水,水流人死了,肯定就是一灘水。
“好吧。”林意遠停下,他把那隻花放進了自己的綏濱攜帶的包裏,然後掏出一個袋子,讓水流人自己知道怎麽做。
水流人想了好半天,然後笑道,“早知道我不救你了,在你拿出那片花瓣給我的時候,我就自傲你不是簡單的人,我真是給自己的命找了一個儈子手。”
“你不要說些有的沒有的,你的命運是早就定好的,就算是沒有我們,你和岩漿人的一戰就會沒有麽,也許會推後,但是該來的還是一樣會來的。”金月盈說道。
“你知道推後會代表什麽麽,代表也許我們都會進化,從而忘記仇恨。”水流人在袋子中說道。
“仇恨從來都不會忘卻,仇恨隻會越壓越多。”林意遠開動了飛船,“我們馬上就要進行兩百多次的躍遷,希望你可以承受的住,不要被震碎。”
“我肯定會被震碎的。”水流人大聲叫喊著,她不要躍遷,躍遷會讓的缺失一些東西,到時候更打不過岩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