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盈注意力都在草坪上,平時薑小米的問題就很多,這次也沒有當回事,隨口回答,“什麽問題?”
“你和黃酷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薑小米蹲下扣地上的野菜,不去看金月盈,掩飾自己的八卦之心。
金月盈停住搜尋的動作,直起身子,想了想,長歎一口氣,把和黃酷的事情跟薑小米簡略的說了一些。
薑小米聽的很認真,不過聽完之後她覺得這個故事有些湊巧,她知道金月盈不會說謊,但是黃酷也不像那種人。她想為黃酷說些什麽,抬頭看到金月盈的臉色,又把話咽回去了。
“不能裝個床頭麽?”林意遠站在黃酷的身邊,提出了建議,“最好歐式的。”
“林大老板!”黃酷把手中的工具放下,直視林意遠,“你想要歐式也好,中式的也罷,看見沒有,那邊的材料多到數不清,請自己動手。”
林意遠嘿嘿笑了一下,“我不會。”
黃酷又不得不另眼相看林意遠,難得承認什麽東西不會,但是不是過於理直氣壯了!
“我呢!”黃酷指了指自己,“也是第一次做,不是歐洲木匠。”
“不要小看自己,你可以的。”林意遠笑眯眯的拍拍黃酷的肩膀,安慰他說道。
黃酷:“……”
“弟。”施元滔看著施元青把做好的床周圍放上了一圈花,滾動了一下喉結,“你不覺得這像某個儀式麽?”
“什麽儀式,挺好看的。”施元青還在比較著手裏麵的兩朵花,看看哪個放上會更漂亮。
施元滔欲哭無淚,他弟原來的審美是多麽的時尚,怎麽來這裏不過一個星期,下降的如此嚴重,既然不能說明白,那就以身示範吧。
施元滔躺在**,鮮花的中間,整個身體躺直,兩隻手相扣放在小腹,閉上了眼睛。施元滔覺得隻要不是腦袋有坑,都應該看到出來現在是什麽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