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米覺得自己最近黴透頂了,替姐妹的班,竟然被幾個又老又醜的肥膩臭男人給揩了油,現在想想都惡心,當時要不是他們身邊的小弟太多了,恨不得就把他們的手砍了,不過臨走的時候順了錢包,也算是給她的一點小小補償吧。
薑小米打了一個噴嚏,天氣說冷就冷了,為了多賣幾瓶酒,衣服不能穿的太多,手中端著啤酒的托盤,訓練有素的走到三號桌跟前開始推銷。
那桌的男人也不說話,看著薑小米說完才慢悠悠的說,“你這瓶大的多少錢?”
薑小米昨天剛受了侮辱,心裏的無名火還沒有下去,今天又碰到,火爆脾氣忍不住了,她雖然活的不盡人意,需要靠在夜店推銷啤酒過活,但這也是勞動力,她從來沒有想過出賣自己,所以並不比別人低等,憑什麽跟她這麽說話,“你會不會說人話?”
男人哼笑一聲,眼神輕蔑的在薑小米的胸前掃了掃,“你這麽小的我還沒有試過,不要在我麵前裝清純,說吧,多少錢?”
“多少錢?”薑小米把托盤放下,拿起一瓶啤酒,猛地敲在那個男人的頭上,“比你的命值錢!”
男人顯然一下子被打蒙了,抬手抹了一下自己頭,發現有血,眼神立馬凶了,站起來在陡然鴉雀無聲的酒吧喊道,“兄弟們,給我宰了這個臭婊子!”
薑小米砸完人就後悔了,又見半個酒吧的人都站了起來,嚇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邊跑邊回頭看,一看不要緊,嚇得腿直哆嗦,後麵追她的有二十多個人,每個人的手上不是棍子,就是刀。
“臭婊子,砸了我大哥想跑!”後麵的喊叫,震的薑小米的神經都繃緊了。
薑小米雖然平時虎了吧唧的,喜歡意氣用事,但是卻沒有任何真本事護身,更沒有靠山,所以如果這個時候被抓住了,肯定是死定了,幸虧在她有限的學齡中,是體育特長生,所以這項優勢現在成了她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