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蝠的雙翼展開後,本來可以遮擋住從門外射入的光線。然而,此刻焰蝠的翅膀如篩子一樣,也像個蛛網。透過他翅膀上的孔洞,可以看到外麵有人在走動。猴哥立即意識到,焰蝠的翅膀已經毀了,他再也不可能高飛了。
“我們掉下來的時候,水太大了,跌跌撞撞的。我張開翅膀本來想阻擋下大水,沒想到被水衝到了石壁上。石壁也不平坦,撞了幾下,翅膀就成這樣了。等我再收起來時,翅膀已經疼得不行了。”焰蝠笑著說,“就是不能飛了,也沒什麽,反正還活著。你跟敖烈開玩笑的吧?你的棒子應該找到了吧?”
焰蝠的每一個字都如匕首一般,瞄準猴哥的心口一刀一刀刺進去。如今自己的能量日漸消失,渾身開始不適。他很想說大話,告訴焰蝠,等自己的法力恢複了,就幫他治好翅膀。可是,自己自身難保,法力永遠也無法恢複。他覺得自己虧欠焰蝠太多,讓這個孩子這麽小小年紀就遭遇了這麽大創傷,實在是於心不忍。
“還疼嗎?”過了老大半天,猴哥抬起頭道,“有沒有找大夫看看?”
小青坐在猴哥身邊早已哭得滿臉是淚,聲音尖利地說:“誰家的大夫能治這個傷?行了,你也別問了。問了他也會傷心。”小青走到焰蝠身邊,摸了下焰蝠翅膀上的傷口,隨後說:“收起來吧。”焰蝠將翅膀收到了身體裏,變回了人的模樣。
猴哥內心有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感覺敖敏此刻絕對不會很好。如果敖敏沒有事,她早就過來了。如果此刻能走,他早已跳起來去找敖敏了。隻可惜,自己雙腿都不能動了。在這個時刻,他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焰蝠看出了猴哥的心思,笑著說:“敖敏沒事,就是腿受了點輕傷。有人在照顧她,你就別擔心了。”
猴哥從焰蝠的話中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底氣不足,隨後歎口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連累大家,大家也不至於如此。除了小青能言這件事外,其他的一切都讓人難以接受。我已經麽有什麽法力了,身體的能量也快耗光了。我欠你們的,這輩子估計是還不上了。帶我去見敖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