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走後,羿王走到焰蝠身邊,撫摸了下他那雙滿是孔洞的翅膀,用非常憐惜的眼神看了下他,隨後對猴哥說:“神猴,這個小兄弟的傷勢很嚴重。如此小小年紀就遭遇這麽大的傷,得趕緊幫他治好,不然他可能再也飛不起來了。”
聽羿如此說,猴哥又多了幾分自責。他也走過來,摸了下焰蝠的翅膀,見翅膀根部被縛妖索捆過的地方滲出鮮血,趕緊問道:“他的翅膀在流血,有辦法治嗎?”
“小夥子,你的翅膀還能收起來嗎?”羿王問道,“如果能就收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焰蝠眼裏噙著淚道:“我已經沒有感覺了。”
“不疼嗎?”猴哥問道。
“背上疼,但是感覺不到翅膀了。”焰蝠一臉驚恐地說,“我的翅膀是不是斷了?”
“不會的,別瞎想。”猴哥說道,“一定不會有事。”
“神猴,”羿王道,“事不宜遲,我立即帶他去我莊上,我妻子那裏有點藥,可以幫他處理傷口。你先去看看小公主,如果小公主沒什麽大礙,你就來我莊上。我在門口給你留一個人,你出來後,跟他點一下頭,他會帶你過去。”
羿一把抱起焰蝠,跳上一匹塊頭巨大的馬,從小院旁邊疾馳而過。猴哥帶著小青走回了屋子裏。見猴哥已經可以行走了,禹震驚不小,想問但又不好意思問。他拿著一條毛巾擦去敖敏腿上滲出的血水,看了下猴哥,隨後端起水走了出去。
小青坐到床邊,拉過敖敏的手放到自己手裏。小青的嘴一直閑不住,如今也閉上了,不再言語。敖烈從旁邊的屋子走了出來道:“等小敏醒來咱們就走吧。我看你在這裏也待不下去了。那個丹朱不是個好東西,咱們在這裏肯定會被暗算。”
“咱們不能走,妖族知道這裏是盆地,也知道這裏可能在有崇山前麵被淹,一定會來騷擾,故意擾亂這裏的人。我們應該再留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他們一把。”猴哥道,“暫時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