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攜焰蝠回到住處,等了一天一夜不見敖烈的身影。焰蝠與青兒跑到院子裏玩去了,屋子裏剩下了猴哥一人陪著昏迷中的敖敏。猴哥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見敖敏的手露在被子外,趕緊伸手將她的手往被子裏推。
突然,敖敏的手緊緊抓住了猴哥的手腕。這個場景猴哥很熟悉,之前偷火龍印時他曾經被敖敏結實地攥過一回手腕。敖敏睡夢中手上的力量很大,他無法掙脫。他本以為這次很輕鬆就能掙脫,不料越是想掙脫,敖敏握得越緊。
她的手很涼,如冰一般。猴哥的手觸及她的手時,感受到了刺骨的涼。猴哥的手是溫熱的,如火焰一般。兩手接觸後,猴哥感覺自己身上的熱流不斷傳到敖敏的手上。她的手慢慢變得溫了。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渾身都溫熱了起來。猴哥從她額上的細汗看出了端倪。
此刻的猴哥坐在椅子上感覺有點眩暈,他後背發涼,四肢麻木,有點想吐但又吐不出來的感覺。他即將栽倒的時候,發現敖敏睜開了眼睛。她的手還緊緊攥著猴哥的手,皺眉道:“拿到棒子了嗎?”
這一聲太關鍵了,把猴哥這幾天的愧疚、痛苦、擔心全部打消了。見敖敏醒來,他內心的石頭才算落了地。盡管他此刻腦袋脹得難受,但依然沒有在乎。他想說什麽,但是欲言又止,一肚子話堆到嗓子眼又和著唾沫吞了下去。
敖敏的聲音微弱,但底氣十足。猴哥暈暈乎乎地說:“沒拿到棒子,被大水衝了下來。”
敖敏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抓著猴哥的手,趕緊鬆開了,將手埋進了被子裏。她向後欠了下身,頭枕得高了一點。敖敏並沒有關心自己昏迷了多久,也沒有關心敖烈的死活,甚至沒有問小青和焰蝠的安危,第一句話竟然是問猴哥的願望有沒有達成。這讓猴哥倍加感動又多了幾分自責與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