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肚子火,猴哥朝對麵的山腰走去。想到自己為了拿到金箍棒付出了那麽多,猴哥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棒子送回去。小青差點死掉,好容易活了下來,但失去了龍身。盡管還能變成青光,但已經不能變回青龍了。焰蝠差點失去雙翅,敖敏差點失去一條腿。好容易拿到了棒子,盡管與棒子並沒有感應,但是絕對不可能將它放回去。
剛走到小院,隻見小青與焰蝠坐在一棵樹下吃果子。秋天已到,滿樹的野果子香噴噴的。猴哥大老遠就已經聞到了香味。聞到這個味道,他立即想到了花果山。想到花果山,難免想到那一幫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這幫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都不知魂歸何處。
看小青與焰蝠坐在那裏開心的樣子,猴哥的怒氣又消散了幾分。走到他們身邊,猴哥聽到敖敏與敖烈在屋子裏吵架,聲音非常高。一聽他們都已經吵起來了,猴哥內心的火氣又小了幾分。
“他們吵什麽呢?”猴哥停在院子門前問道,“你們怎麽不進屋?”
“三太子想帶著公主離開,公主死活不走,說要和人類在一起。”焰蝠道,“三太子說天庭很快就會來抓他,他又不能一個人走,他放不下公主。”
猴哥推開籬笆走了進去,隻見敖敏坐在床邊,一臉怒氣地看著窗外。敖烈站在客廳裏,抱著胳膊,滿臉愁雲。
“叫什麽叫,多大的事情,天塌下來了嗎?”猴哥批評道,“剛回來你們就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行了,”敖烈道,“我跟你本來就不是一路的。如今天庭來抓我,當然也來抓你。但是呢,咱倆的事不一樣。我的事更多是與火德星君的私人恩怨。你的事是犯了天條。犯了天條的事可就大了。”
“所以你就告訴鯀,大水是我引起的,是我拿了神鐵,所以大水無法停歇。隻有把神鐵送回去,大水才能止住,是吧?”猴哥冷笑著說,“你自己說的,不周山漏水是祝融與共工搞的。你因此不得不離開你的小安樂窩,來到了塵世。你為何把這件事推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