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紅著臉,臉上寫滿了沮喪。她看了下焰蝠,焰蝠瞥了下嘴,嘴角對準了猴哥。猴哥看到了焰蝠的表情,照他頭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猴哥蹲下身來,將小青拉到身邊道:“不要怕,敖敏一定會與我們一起走的。她隻是一時生氣,過一會兒就好了。”
小青點了點頭,兩手一直搓在一起,顯得很緊張。
焰蝠坐在窗台上,看著大河對麵的鳳凰台,笑著說:“你說是不是奇了。那白鶴剛才還在,現在竟然沒有了蹤跡。巡邏兵也沒有了,真是太好玩了。”
聽焰蝠這麽一說,猴哥頓時緊張了起來,湊到了窗台仔細看了下妖族的邊境。那裏一個兵卒都沒有了。他朝雲霄峰的方向望去,原本雲霄峰上插著妖族的旗幟,如今連旗子都沒有了。也就一會兒的事兒,妖族邊境什麽都沒有了。
“趕緊走。”猴哥從窗台上跳了出去,落在了崖下的石頭台子上。焰蝠與小青緊隨其後。敖烈還躺在石頭台子上,看著岩壁上的三個字。
“去哪兒?”敖烈沒好氣地問道,“別走了。一切都晚了。”
“晚了?”猴哥走到他身邊問道,“晚了是什麽意思?”
敖烈從石頭上站起來,看了看遠處的有崇山道:“你看那是什麽?”
猴哥站到旁邊最高處,遠眺有崇山的方向,隻見晚霞下的山峰周圍多了很多煙塵。煙塵籠罩下,一群火神兵飛在空中,對有崇山進行了包圍。北邊有一組兵,圍著火德星君飛在空中,朝有崇山主峰的內城慢慢飛去。這組兵的後麵拉了一輛囚車。
“焰蝠,”猴哥擺手叫了下道,“你看看囚車上坐的是什麽人。”
焰蝠笑了笑道:“不就是禹嗎。火德星君送他回家了。”
猴哥很震驚地說道:“火德星君太過分了,禹是有崇氏的繼承人,他怎麽能將他關押在囚車裏?我們得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