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並不粗但足足有兩米來長,蛇頭呈三角形,雙眼處有兩個很大的腺體,裏麵是滿滿的毒液。猴哥取來一根青竹,做了個竹筒,搜集了腺體裏的毒液。他將毒液均勻地塗抹在禹火燙的臉上。
他連續打了十多條蛇,最終將禹的身體塗滿了蛇毒。禹身上蟾蜍一樣的疙瘩慢慢消退,身上開始冒出青煙,像是什麽東西蒸發了水分一般。猴哥生了一個火堆,在火堆旁一直幫禹揉搓手臂和大腿,生怕他的肌肉僵死。
起初禹還有意識,不一會兒他就徹底暈乎過去了。禹身上蒸發出來的氣體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並不刺鼻但也不是香氣。這種味道讓猴哥的感覺越來越模糊,慢慢的他覺得頭很沉,不一會兒就躺倒在火堆邊睡著了。
等猴哥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火堆邊,火堆裏的柴火又添加了很多。他的眼睛無法完全睜開,身體也無法動彈。他趟的位置可以直視前方,他發現禹坐在火堆旁,正在烤魚。禹身上的疙瘩完全沒有了,但是渾身粗壯了太多。
猴哥心想:“這個開明獸不錯,有點信用,通過他說的辦法,禹果然解了毒。不過,我該怎麽辦?如今我身上也中了毒,恐怕用蛇毒是解不開了。”他本來想動一下,或喊一聲,讓禹看一下自己。不過,遺憾的是,猴哥無法動彈,也無法喊,禹並沒有注意猴哥,正專心烤魚。
禹的眼神一直不停朝水邊看,每次看一眼過後,他隨後又轉過了臉。猴哥努力睜眼,但是僅僅睜開了一條縫。他沿著禹的視線看去,見水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姑娘。從猴哥的位置可以看到姑娘的背影。
猴哥心想:“這荒山野地的,哪裏會有人家,這人多半是妖精了。”他看了下禹的樣子,心中笑了笑,在腦海中嘀咕道:“禹這孩子還是年輕,估計要吃虧了。”禹隻是看,並沒有走過去。那女孩也沒有朝禹這邊看。